冠状病毒肺炎、朝阳伤医和拜耳抢单!

2020-01-21    作者: 成都新闻网编辑部    来源:卡夫卡    阅读:

其实和天下大事相比,我们普通人更关心的还是自己的生老病死,中东再乱,我们够不着,再说有国家在前面挡着。 疾病却是无人能替的,国家投入的医疗资源再多,你得了病,最后还是要肉身来扛。 所以我们心里都有神医梦的,希望遇到的医生能够妙手回春,救人脱

  其实和天下大事相比,我们普通人更关心的还是自己的生老病死,中东再乱,我们够不着,再说有国家在前面挡着。

  疾病却是无人能替的,国家投入的医疗资源再多,你得了病,最后还是要肉身来扛。

  所以我们心里都有神医梦的,希望遇到的医生能够妙手回春,救人脱离苦厄。

  但是真正一直拥有良好医疗体验的人,真的少之又少。

  是医生们集体道德沦丧吗?并不是。

  医生们的道德水准其实比社会平均水平还略高一点,从每次发生重大事故里,医护工作者们的表现里,完全能看出来。

  印象最深刻的是SARS疫情里,917名医疗工作者被传染上,有些人没有被救活,有些活下来的人到现在还被后遗症所困扰:股骨头坏死、肺部纤维化和抑郁症。

  疫情刚爆发的时候,流言四起,板蓝根、醋和口罩都被抢购一空。一线医疗人员当然知道这病的传染性,而且以当时也没有什么特效药能治疗,后来被奉为权威的钟南山院士给的治疗方案还不少,但都离不开大剂量的激素,正是过量激素使用才导致了可怕的后遗症。

  然而,讽刺的事来了。

  在2003年的一次大型研讨会上,钟院士又公开说非典患者93%能自己完全好转,那么当年的大费周章,岂不就是在权威指导下的过度医疗?

  2013年,非典疫情十周年纪念,好几家媒体都做过非典后遗症患者的专栏。媒体报道,北京近300名非典后遗症患者里,有一半是医护工作者,然而这些人到现在还生活在疾病的折磨里,痛苦不堪,毫无尊严。

  我写到这里,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一线医护人员当然是非常伟大的,他们冒着生命危险,竭尽全力去救助那些素昧平生的患者。

  但到了最后,权威却告诉你这个结果。

  然而,治疗时候的伤害已经是不可逆的。

  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你是后遗症患者,你是该感激医生还是憎恨医生?

  当然,后来上面痊愈的说法在网上被集中性的删除了一批,至于为啥,我也不知道。

  网络上有很多关于中医治好非典的传说,真伪莫辨。但是你看,既然权威院士都公开说了,医疗不过是支持疗法,那么中医的核心理论就是激发自身免疫,这比滥用激素总要好得多吧。

  其实中国基层医疗里,滥用激素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,你有个头疼脑热、感冒发烧,标配是“三素一汤”:抗生素+糖皮质激素+维生素,配在一瓶里使用。

  所以后来有研究股骨头坏死的病患案例,好多都是特别积极的求医问药的那种,这是不是一种讽刺呢?

  我家亲戚里,就有这么一位,家里条件特别好,很横,没事就爱往医院去输液,不知道两者之间到底是不是有某种必然联系,我不是科学家,所以就不多瞎联想了。

  这回病毒肺炎又起,很多人想起来17年前的那场非典,钟南山教授亲自上场指导,希望这回能少用点激素。

  实际上,并不是每个参与其中的医护人员都是医学大拿,平时大家是根据《医生手册》来给人治病的,遇到这种连手册上都没有的新病,只有靠权威来制定治疗方案了。

  他们也是人,也不能保证不被传染,但他们还是坚持在第一线救治病人,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去赞美都是应该的。

  但是权威们呢?你们有没有慎重的对待疾病?

  网传钟南山当年疑似患病,第一时间就躲到家里吃中药,并没有让大家用第一流的ICU设备来抢救他。

  我不知道这是谣言还是事实,如果是事实,那就太可怕了。

  昨天下午,朝阳医院三名医护人员被一位患者家属手持凶器砍伤。

  其中受伤最重的是一位80后眼科专家陶勇。

  业内网友评价说,这是一位普通人通过自身努力能达成的最高医学成就,以后妥妥一个学科带头人。

  凶手是抱着杀人的目的去的,只是因为作案时间是白天,保安及时赶到,陶医生才被救回一条性命。

  只是行凶者下刀太狠,虽然陶医生情急之下拿手挡刀,逃过致命伤害,但那只能做手术的手基本是废了,以后再也不能从事一线医疗工作。

  陶医生非但艺术高明,医德也是非常值得人称道的。

  看过上面的截图,陶医生的人品如何,不需要质疑。

  本身眼科也不是一个能引发很激烈医患纠纷的地方。

  当时民航杨文医生事件,是凶手蓄意杀害杨医生,这一起,我看更像是无目标的四下发泄。

  讽刺的是,当初孙文斌杀害了杨文医生,他的母亲因此由民航医院出钱,送到朝阳医院ICU急救。

  这个决定是谁做的呢?当然是权威和医院领导。

  我这里真的佩服这些人天才的想法,朝阳医院的地位不用我说吧,有多少人想进也进不来,他孙文斌因为杀医就拿到了,还特么免费。

  你说两者有没有因果关系?

  前几天孙文斌被判死刑了。

  但是这件事反馈给某些脑子极端的人,他会不会因此有奇怪的想法?为了亲人能得到医疗资源,也不分青红皂白,杀几个再说,他还以为这是高尚的牺牲精神?

  从来被伤害的只有第一线直接面对病人的那些人。

  他们就是人品再高尚,技术再精湛,也只能眼睁睁的当了牺牲品。

  民航的谜之操作之后,网上好多医生发帖,说有病患恶狠狠的威胁:只有用刀子,你们才会好好看病。

  要是哪天我们看到砍伤陶医生的凶手,家人因此得到更好的医疗资源,那后果,简直是不敢去想。

  医生不过是医疗系统的一颗螺丝钉,真的,他们其实无力改变什么。

  你说通过加重严惩犯罪者来保护医生,有效果吗?孙文斌这么快就被判了死刑,还要怎么从严?

  当然,民航医院的领导也不是受虐狂,别人杀了自己的员工,他一高兴就给人VVIP了。我之前写过一篇文章说过,医生是无辜的,但他逃不过体系,体系的问题,最后都会加上杠杆,砸在第一线的医护人员身上。

  民航事件里,有人深究过医院的管理责任吗?我是没听说过。

  后来有医院开始试点安检,而我看到新闻报道的时候,却是被这个医疗集团的牌子给惊到了。

  最近被系统删掉的文章太多了,所以不能在这里痛痛快快的说说医疗集团是什么意思,但医疗这么赤裸裸的从服务到产业,意味着什么,有点理解力的人都知道。

  既然产业化,那么第一目标就是赚钱。

  你把第一线的医疗工作者捧起来做天使,却要这些天使张开翅膀,遮住背后赚钱的手。

  傻逼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顿乱砍,砍的是谁身上?

  1月17日,华东医药下午暴跌至跌停,原因是在第二批带量采购中,原研药企业拜耳的降糖药阿卡波糖一折不到大酬宾,拿到采购,直接把做仿制药的华东给砸懵了。

  拜耳报价折算单片价格为0.1807元,此前拜耳的阿卡波糖同规格中位价为2.14元。

  阿卡波糖是一款糖尿病人长期服用的降糖药,控制餐后血糖优势突出,适合中国人的饮食习惯,已成为我国应用非常广泛的口服降糖药之一。据悉,2018年,中国阿卡波糖产品的市场总值估计约为人民币100亿元。其中拜耳市场份额大概占到65%左右。

  其实在医学界一直存在着关于糖尿病患者治疗方案的疑问,对于糖尿病,高血压这些常见病是否有必要长期服药的讨论一直都在。

  但是这些都只存在于学术讨论中,医生手册里可不会这么说。

  病人经过检查,哦,血糖高了,吃药吧,一吃就是一辈子,医药公司美滋滋。

  阿卡波糖一个品种就能在中国卖超过100个亿,这里有多大的利益?

  拜耳一咬牙,一折不到都能喜滋滋的抢单,它的成本是多少?

  我一个医生朋友说,他同学曾写花力气做研究写一篇质疑长期服药的文章,很快,就接到陌生电话,迫于压力,这事不了了之。

  当然,愚蠢的骚年,你在动谁的奶酪?这么大块的奶酪,怕不是要砸死人?

  我之前看到一篇报道,说是印度一个村庄,整村和邻近村庄的妇女,都被切除了子宫,这是项慈善基金支持的项目,每个妇女手术费大约7500元。

  可能资助者认为自己真的是好人,帮助了好多可怜的农村妇女,然后医疗基构们成堆忽悠那些完全不必要切除子宫的妇女,后果是什么呢?自己百度吧,总之非常可怜。

  药吃了,还能停,子宫割掉了,还能长出来吗?

  一旦医疗从服务变成产业,又能催生出多少幺蛾子?

  政府和医保局真的是很努力了,如果不是抛出个带量采购的饵,你以为拜耳会放弃自己90%以上的利润吗?它又不傻。

  这钱就是不趁到自己口袋里,拿去赞助各种学术会议,给中介代理机构不好吗?人家拿了钱,当然要办事,吃了好处,当然要为你说话,反正药不能停。

  权威们一起写医生手册,医生们不管心里有没有疑问,要是按照手册办事,他就没罪责了,要是不按方抓药,万一这个人不幸死了,不管是有没有你的原因,说不定就有一身正气的律师,过来免费帮打医疗官司。

  2018年,中国医疗保障总支出是1.76万亿,但讽刺的是,医疗的话语权却不在我们手上。

  整个医疗系统都是以西方为权威搭建的。

  所以一旦遇到西方没有给说法的病,大剂量的激素伺候便也不足为奇了。

  最糟糕的是,民众长期接受了错误的医疗教育,一个个恨不得科学教洗脑,多读了点书的人动辄就是FDA。

  亲,FDA那是美国医疗利益集团们控制的,目的是为了大家当药奴,药厂好赚钱,你信它,这不是要自动卖身为奴吗?

  倘若我们的医疗服务永远跟着医疗利益集团们制定的规矩来走,怎么会不落入到陷阱中?

  一百多年前的老官僚张之洞都知道: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。

  我们的医疗体用都西化了,再加上一个产业化。

  等到老年化社会到来怎么办?

  我很同情那些一线的医护人员们,他们绝大部分都尽了自己的本分救死扶伤。

  中国人那么多,人性丑恶卑劣反社会的也有,医疗若以产业为本心来设计,这里会无限放大那些人性里丑陋的恶的。

  我能说什么呢?每回写这个题材,便觉得心里很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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